“你若殺了我,金淩仙宗不會放過你的!”
黃傲全身真氣調動,在身畔化作一尊金黃色古鍾,猙獰地仰天大吼。
魏河麵無表情,眼眸中全是冷漠,手掌按下間,黑色魔氣與紅色冥氣交替,壓得虛空扭曲,隱約要破碎一般。
噗!
黃傲身上巨大的金光古鍾土崩瓦解,噴出了口鮮血,被魔,冥二氣給碾成齏粉。
不遠處,花魅怔怔看著這一幕,眉梢輕挑了下,總覺得這主人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具體是哪裏不一樣,也說不清,總之有點怪。
看到魏河投來的冰冷目光,她身軀動顫了下,快速上前,緊張的捏著小手,低著頭弱弱道,“多謝主人為魅兒做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以後若是還想逃離,腿都給打斷!”
魏河輕哼了聲,負手邁步,朝遠方而去。
“腿都給打斷?”
花魅愣了些許後,心有餘悸摸了摸修長的美腿後,也快速跟了過去。
她發誓,以後除非親眼看到這主人死亡,否則絕不會再做小動作了。
獸域山川之間,魏河在石壁上開鑿了洞府。
抬手一揮,虞沫兮嬌軀出現。
以冥氣提煉塑骨魔藤根以及其他藥材,相互融合下,得到了塑骨靈液。
為虞沫兮服下後,見其體內碎骨慢慢愈合,散發出茫茫光暈,這才放心了許多。
其實也全得她體內生機盎然,換作另一人,如此弱小修為下,即便有自己保護,遭受一葉境上宗主這麽一擊,必定當場死亡。
走到洞口前,魏河負手望著闕月仙宗方向,沉思了起來。
鬼師帶著妹妹去往闕月仙宗,這不是自投羅網嗎?是什麽東西這麽重要,讓他非得這麽做?
還有,為什麽他要製造一切假象,讓自己誤認為是妹妹上了欲鼎仙宗呢?
越想越是頭疼,最終隻能苦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