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陸明,倘若沒有從陶老學來的心力。
亦是做不到如今這種層次。
“小子?晚輩?你還能有什麽術法手段!”
“這場劍舞確實精妙,或許你還兼修過什麽心力,但麵對我來說仍然不夠看,如果你願意將魔劍給我,或許會放你一條生路,完全不計較你的冒犯之舉,如何?”
話語落下,陸明早已利用身處黑澤領域的便利,急速向到安全距離退下,而後正眼對視著臉頰上已然被劃出一道血跡的位置淡然的瞥視過去,隨後似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前輩?不,我隻是想知道為什麽你會來這裏,妖族。”
“而且我如果真將魔劍與你,隻會死得更快!”
撫伸出長長舌頭,添了添自己臉頰處流淌的血液,神情看不出喜怒,半眯著狹長的三角眼,“你會死得很慘。”
“無論何時,從未有敢違逆過我的存在。”
“哪怕我事後反悔,亦為你的榮譽,不該反駁的。”
聞言,陸明先是看了眼對麵的逐漸流淌的沙漏,又將目光匯聚到撫的身上,“你覺得時間會等你嗎?”
“相信我,沙子流完前你就會死。”
“三、二、一,”陸明心中暗暗報上三個數,緊接著蘊含他的煞靈力的黑澤,像是有生命般蠕動起來,並發出饑餓的意識波動,不過唯有他能夠感受到,而對麵的撫隻是感覺很危險,一時間有些驚疑不定,轉瞬便要離開此地。
“一些小術法,縱然帶來壓力,亦不長久。”
“本座若施展真力,自然輕易便可走。”
而在另一旁,王一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眸一角,竟是逐漸顯現出一道極其細微的小黑點,若能靠近仔細一看,赫然便為妖祖的分魂種子,複蘇之機:“《煞噬天魔典》,禁忌功法,怪不得,原來它…具有生命嗎…”
“武蒼穹啊武蒼穹,你故意留下克製手段,是因為預見到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從而鋪墊的一記後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