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你非要這個樣子嗎?”天音反問道。
江峰歎了口氣,說道:“我沒有非要怎麽樣!我不想與這個世界為敵,也不想與我自己為敵,我為什麽要克製我自己呢?”
天音也跟著歎了口氣,說道:“江峰,你是個很純粹的人,比我們道門中人還要純粹!”
江峰瞥了天音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但願你說的都是你真心的!”
天音認真地看著江峰,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肯定是真心的!我這個人對自己的朋友一般都不會欺騙!”
“那行吧!”
江峰想了想,說道:“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做人,能放過就放過吧!”
天音嘿嘿一笑,說道:“你那麽年輕,你就活得那麽通透,那麽這個世界上,很多感情你可能都體會不到了!”
“你什麽意思?”江峰隨即反問道。
天音瞥了江峰一眼,接著說道:“如果不經曆痛徹心扉的痛苦,你又怎麽感覺到那種滿世界都是幸福的快樂呢?人生有很多很簡單的事情,但是那種極致的痛苦和快樂卻是自己在心中橫生出來的!”
“人生能有幾種結果?到最後不還是個死?”江峰反問道。
“不,死是死,但是有時間先後,你看著別人死,和別人看著你死,那意義是不一樣的!”天音搖了搖頭,說道。
“嗬嗬!”
江峰不置可否的冷笑了一聲,說道:“你都出家了,難道你還沒有看淡生死?”
“我早已經看淡了!”天音立刻說道。
江峰就說道:“你都已經看淡了,那你還說個屁啊?”
天音瞥了江峰一眼,說道:“你不是不想入我道門嗎?”
“是啊,那怎麽了?”江峰立刻反問道。
天音就冷笑著說道:“你既然不出家,那麽你肯定看不透!”
“我看不透,那又怎麽了?”江峰一臉奇怪地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