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
老烏龜皺了一下眉頭,暗暗地說了這麽一個名詞。
“你不是不能說出他的名字嗎?”
江峰立刻反問道。
他的聲音很大,仿佛這句話不單單是給老烏龜說的。
老烏龜這個時候表現得卻好像沒事人一樣,它完全沒有最開始那個緊張的情緒了。
“天音啊?那個人叫天音?現在他叫天音了嗎?”
老烏龜一臉誠懇地問道。
江峰猛地一愣,他連忙說道:“等一下,你竟然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按理說,你作為人家的掌中之物,你怎麽可能連你的主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老烏龜接著說道:“以前那個人,他不叫天音!”
“不叫天音?等一下!”
江峰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如果不叫天音,等一下,他不叫天音,他也不應該啊!天音說他自己已經活了好幾千年了!”
老烏龜便說道:“確實,我不可能記錯的!他確實不叫天音!”
“那他叫什麽?”江峰立刻反問道。
老烏龜皺了一下眉頭,它對著江峰一臉認真的說道:“我不能交出他的名諱,包括你也不能!”
江峰接著說道:“好吧,你又在我麵前搞這些!”
老烏龜就說道:“我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理解!”
“所以···所以你是故意的!”
江峰淡定的說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說過,我不是故意的!”
老烏龜繼續堅持道。
江峰卻依然堅定地說道:“你就是故意的,我明白你的意思!”
老烏龜撇了撇嘴,它看著江峰的臉,不由得發出陣陣冷笑。
“你笑什麽?”江峰不解的問道。
老烏龜轉過頭瞥了江峰一眼,接著說道:“我笑什麽?我笑你啊!”
“我有什麽好笑的?”江峰接著逼問道。
老烏龜歎了口氣,說道:“你一個螻蟻,在我麵前如此堅持,我隻是覺得好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