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這是一本《淇縣縣誌》!”
錢冰夏拿著這本書對著眾人大聲說道。
所有人聽到錢冰夏的聲音之後都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這裏。
有人就開始在下麵小聲討論了起來。
“淇縣縣誌?這種東西還能被挖出來?”
“看來錢家這次有備而來啊!”
“是啊是啊!縣誌這種東西,那是事無巨細都會寫的。”
“正因為這樣,這種更像是草莽之物,終究入不了高雅之堂。”
“但是縣誌最突出的就是一個真實,寫作者完全不用考慮什麽當權者的感受而矯揉造作!”
“嗯嗯,所以說,這次葉老可能真要碰到硬茬子了!”
“噓,可不能這麽說,人家怎麽說也是前輩,他一個後生還能打了人家的臉不成?”
“打臉不打臉的,咱也不知道!反正走著看唄!”
“不過要是真打臉了,可不僅僅是打臉這麽簡單,看起來這次四大家族非要給這個寶貝造勢!”
“隻是這個男的,可憐啊!被人家當做棋子,還蒙在鼓裏呢!”
“能夠成為四大家族的棋子,那也是一件好事啊!”
“嗬嗬!身不由己的有什麽好?”
“說不定這四大美女還有機會讓他一親芳澤!”
“你還是想多了!棋子終究隻是棋子,有毛用?用完就丟了!”
“剛剛四大家族還說他是氣運之子呢!現在看來,這個男的渾身上下除了可憐,還是可憐!”
和其他人一樣,葉雅致也是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錢冰夏手中的那本書。
作為首當其衝的人,葉雅致便開口問道:“錢家的女娃娃,你想表達什麽意思?”
錢冰夏先是瞥了葉雅致一眼,接著恭敬地說道:“葉老,據《淇縣縣誌》記載,當年梁惠王曾經在這裏造了一處行宮,並且後期考古也發現了行宮的遺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