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爺現在便是要裴大康好好掂量,為了陳岩這小捕頭而白白丟掉許多賺錢的機會,哪有傻子會如此做。
遺憾的是裴大康並非那種雙眼鑽到銅錢裏的人,錢自然是要賺的,但道義恩情更是要講的。
“趙老爺恐怕不知道這陳小兄弟對我們裴家有恩吧?先別說這賺錢不賺錢的事,單單是償還這陳小兄弟的恩情,我們裴家就得舍命奉陪了!”裴大康一甩衣角,氣勢十足地稱著,“陳岩小兄弟往後有我裴家庇護,任何人想要打這小兄弟的主意就得先問過我!”
裴大康聲音鏗鏘,毫不動搖,意思明確得很。
如此一來即便趙老爺想要替兒子出一口惡氣,也得好好掂量了!
就像是吃了一百隻蒼蠅那般,趙老爺的臉色極其難看,奈何他拿裴大康這個“金陵城第一富商”沒有辦法。
“哼!裴大康你給我瞧著來,這事情不會就這麽算了的!”趙老爺大放狠話,其後一揚手就令著下人們領著那傷殘的兒子離開了。
沒有多久整個府衙變得清靜下來,此時裴大康上前將陳岩攙扶而起,關切問道:“陳捕頭,你沒有事吧?”
“沒事沒事!”陳岩齜牙笑著,這一次還好有裴大康及時趕來,若非是對方這“金陵城第一富商”的身份,恐這次自己就凶多吉少了。
稍微令陳岩沒想到的是,裴大康居然如此庇護自己,甚至為了自己而與趙家徹底割裂。從中也令得陳岩對裴家升起一絲感激之情,暗暗想著看來上一次幫助裴家還真沒幫錯了!
接下來的時間裴大康作東,宴請了秦知府、陳岩兩人前去金陵城有名的酒樓。
夕陽落下,霞雲滿布,一行人就在酒樓中喝酒作樂,相聚長談。
待得兩個時辰後,月色正濃,金陵城華燈初上,通明一片。
此時帶了幾分醉意的裴大康已然回到了府邸之中,負責侍奉裴大康的內務管家老劉正替著他更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