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鈴眼大漢挑著粗眉疑慮著為什麽陳岩會問起這事,旁邊的光頭大漢更是直接謾罵要求陳岩別問題多多。
陳岩心裏好奇,但為了避免身份暴露決定不再多問,其後時間他就跟隨兩大漢一同走出去了。
半盞茶時間,自陳岩離開後破廟變得寧靜,廟宇稻草地上坐著四名大漢。
光頭大漢此時很警覺地說道:“老大,你覺不覺得這個張山有點奇怪?”
“是有點奇怪……”
“不是有一點,而是十分奇怪!”光頭大漢這就開始羅列著陳岩的奇怪之處了,稱著對方言行舉止、思想記憶與之前大為不同,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其後光頭大漢開始猜測了:“你說這張山有沒有可能是另外一個人啊?”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張山就是張山,怎麽就成了另外一個人呢?”
“老大你應該知道易容術吧?江湖裏有不少術士通過人皮.麵具、梳妝打扮來進行易容。”
聽得光頭大漢如此說法,令得銅鈴眼大漢大驚,敢情光頭大漢是懷疑張山並不是張山啊!
但如果張山不是張山,那還能是誰啊?
銅鈴眼大漢揮手道:“兄弟,你是太多心了吧?就算是使用易容術,但也不可能這般逼真精致吧?你看看那張山的麵容,還是像以前那樣齷蹉醜陋,沒有半點易容的痕跡啊!”
“老大,話可不是這麽說的!你可知道那叫陳岩的衙役小子吧?就是我們這次的目標人物,據傳他會使些旁門左道的妖術!像是易容術!”
“陳岩會使用易容術嗎!”
“是啊,是金陵城裏的一些地痞們流傳,稱著陳岩使用的易容術神乎其神、變幻莫測,是常人難以識破的!”光頭大漢麵容深沉,其後就道出了一個可能性,那個張山有沒有可能是陳岩易容而成的。
若是光頭大漢不說出這事,銅鈴眼大漢恐怕也不會如此聯想,但現在光頭大漢那麽一說,就覺得可能是這麽一回事了!尤其是剛剛與張山見麵時,對方行為怪異,麵容懵懂,如何看就如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