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岩左右、身後分別站了一名藍袍男子,他們正在幫陳岩按摩鬆著四肢筋骨了。
而在廂房靠門口的楓木地板上,包括鷹眼男子在內的五人正齊齊跪在地上,這些人都是剛剛出手傷陳岩最重的人。
現在鷹眼男子抬著頷首,小心翼翼地問道:“陳岩大人,不知道這酒菜味道如何呢?若是不行的話,小人立刻吩咐灶房廚子們再做。”
“不必這麽麻煩了,這酒食還不錯。”
“是嗎,那可就太好了……那麽大人的心情也恢複了嗎?可否原諒咱們,別把今天發生的誤會告訴楊小姐知道了?”
沒錯,這些藍袍男子為什麽各個都如此聽話?還不是陳岩以向楊雲清打小報告作威脅來壓榨他們。
不得不說這很管用,畢竟這些藍袍男子本身就是要幫助陳岩的,結果卻不分青紅皂白地傷了陳岩一頓,他不出口惡氣哪成啊!
現在看著藍袍男子們一臉愧疚落魄的模樣,陳岩還不覺得解氣。
“你是這些人裏的領頭對嗎?你覺得好好認錯再送我些酒食吃,這樣就可以把舊賬恩怨全部了斷了嗎?”
陳岩說道一半時放下筷子並來到鷹眼男子麵前,他用手拽著鷹眼男子的長發辮子,聲音狠辣道:“兄弟,你可要知道你剛剛是真想要剁下我的手臂啊!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嗎!要不是我身手不凡、靈活機敏,恐怕我都斷掉一隻手臂了!”
見得陳岩那麽生氣,令得鷹眼男子更是懼怕了。
“陳岩大人饒命,饒命!”鷹眼男子猛得磕頭了,重重磕著,一次又一次,可把額頭磕得全都是血液。
“好了,住手吧。”陳岩製止住對方了,畢竟他也沒想過要鷹眼男子的命,何況此事他也不想鬧大。
於是陳岩開始提出另外一個條件了,稱著如果想要這件事當作沒有發生過,想要讓楊雲清不知道此事,很簡單,他們這些藍袍男子得給陳岩作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