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嫡長子,以後的家業還是要交給淼淼和她的夫婿的!我是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一個大夫都查不出來到底是怎麽回事嗎?”江風淮焦急的詢問。
“倒也不是……金陵城最厲害的閆大夫說,他好像在哪裏見過這種症狀,並說隻有下毒的人有解藥!”
“什麽?毒!”
江風淮大驚失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謀殺事件了!
陳岩也察覺出事情的危機性,隨後道:“裴老板,如果你的大女兒裴淼出了事,第一受益人是誰?”
這種猜測合情合理,裴大康是商人怎麽會不明白呢?所以,他不可能不多想。
“是……我的三兒子,裴齊。”
“原來如此。”
“不過裴齊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你們放心!”
陳岩和江風淮是不會放心的,因為五姨太的案件,裴大康也是這麽說的。
如果裴齊真的是幕後主使,隻能說裴大康喂了好大一口毒奶!
“裴老板,你放心,我們暫時也隻是懷疑,並沒有確定的對象,所有人都有嫌疑,不過……”
陳岩頓了頓,繼續道:“不知道裴老板還記不記得那天我總共留下了哪些人?”
裴大康.生意做的不錯,除了經商頭腦之外,最重要的是記性好。
“知道。”
“說來也是奇怪,不算五姨太的話,當時好像還有一個嬤嬤,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麽,事後也沒有找到我,將這事說清楚……”
裴大康越來越疑惑,陳岩卻一副了然於胸的模樣。
“那是因為她做的事根本沒辦法說,這樣吧,您聽我的,不要打草驚蛇,咱們將所有接觸過大小姐的仆人都叫到這裏來,然後抓住那個嬤嬤。”
“好!”裴大康連連點頭同意,並吩咐下人,把他們全部叫過來。
不一會,之前曾經服飾過,包括隻是和裴淼打招呼的下人站成好幾排,低著腦袋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