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他,但我聽明白了,你們是壞人!”
程鐵牛大聲吼道:“是你們先賣了人家的孩子,他過來找孩子,有什麽錯?”
“如果你們識相一點的,就把他的孩子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領頭的男人像聽到什麽笑話,捧腹大笑!
“哈哈,這傻子說什麽屁話呢?”
“伍哥,今天非要給他點顏色看看!居然敢在咱們賭場門口逞英雄,看哥幾個不把他打成狗熊!叫他還囂張!”
身後的幾個打手摩拳擦掌,程鐵牛沒的怕,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程鐵牛的戰鬥力,陳岩自然清楚,對付這幾個打手,不成問題,但也會受重傷。
“小兄弟,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你鬥不過他們啊。”
衣衫襤褸的男人抹了一把眼淚道:“那可惡的人伢子把我閨女買走之後,賣到這地方,我是一路打聽,好不容易才打聽到。”
“唉,我也不求什麽,隻求能見著我閨女平安就行。哪怕她在這賭場打雜,也千萬別給她賣到紅袖樓去啊!”
領頭男人不悅的皺眉:“囉裏吧嗦的窮鬼,你連還債的錢都沒有,還想贖回你閨女!我呸!”
“就算你想見她一麵,也沒有這個機會了!從劉老四把她賣給我們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是我們賭坊的人,我們想把她賣到哪裏就賣到哪裏!”
曹衝看的生氣,也要上前,被吳文攔住。
“別忘了我們來這裏是幹什麽的,切記不能衝動行事。”
“我們可是捕快啊,幹看著不能幫忙,這也太憋屈了!”
曹衝是性情中人,最看不慣這種事。
吳文將目光投到了陳岩的身上,他發現陳岩看到這一幕之後,並沒有貿然行動,鬆了一口氣,說道。
“這次咱們是跟著陳捕快一起過來的,由陳捕快發號施令,如果他同意你去的話,那我也沒什麽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