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林石當真這麽強?!”
“他根本不是仙人境,為什麽就能和咱們老樓主打得有來有回?!”
八荒龍樓內,一處高高地亭台上,約莫在四五層高度。
這裏,正站著些許人海,他們都穿著清一色的紅色盔甲。
同海岸兩邊簇擁擁擠的眾人一樣,看到獨屬於龍震飛和“林石”的棋局一展開,兩人也都是選擇“將軍一打一”後立即將目光投往。
當然,在他們心中他們都覺得林石必死,下仙境和非仙人境,根本就不是一個可比的境界,更不是一個概念。
隻是,這些龍樓士兵們對林石現在到底是個什麽境界,不知曉罷了……但在他們既定的認知裏,既然仙門沒有打開他林石便絕對沒有踏入仙人境。
魔破天是魔破天,林石是林石,對他們來說這就是兩個人。
“那叫打得有來有回?!!”
“你們眼瞎吧!”
“那個叫林石的自始至終都一直在守,在擋,在拆招,根本就沒有反擊。”
“這能叫有來有回?這明明是碾壓!”
放眼望去一片紅的地域,唯有一人是褪去紅甲,將裏麵的白色練功服展露出來。
此人鷹鉤鼻,大光頭,那頭頂上的盔甲帽時不時地晃晃悠悠,所以以致於他很煩,很煩上戰場打仗。
不是怕死,而是怕丟了帽子。
而且,他自認為若是自己真在戰場上打起來,那局勢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公平。
因為他需要一支手死死地拽著盔甲帽,這就相當於自己還沒開打,就已經讓出了一支手。
最致命的是,自己的武器還是雙刀,單刀根本無法發揮出他的威力。
“慫光頭,得了吧你!”
“你上過戰場嗎?你親手和人廝殺過嗎?啥都沒有就張開嘴扒了個叭叭。”
“你也不是仙人境,你有本事和咱們老樓主打的時候,也特麽給老子來一個見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