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想想,從哪裏說起。”
空空閣樓內,魔能接過林石打來得,滿滿當當的酒,咬了咬牙,臉上盡是糾結。
五弟啊,你二哥可是已經戒酒數月了!
而且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戒的酒。
但今天確實高興啊。
還能陪五弟嘮叨嘮叨家常,講講大師兄和沙雅公主兩個人之間的八卦。
吃瓜看戲喝酒嘮家常,這可是我魔門一直以來的最大的傳統之一。
這般想著,魔能倍感嘴皮子饑渴,那才剛剛戒了不到數月的酒癮哦,又宛若那活火山,即將噴湧爆發。
“二哥,別想太多。”
見他支支吾吾扭扭捏捏地,似在和自己對抗,林石笑著補充道:“這酒……你以為我會讓你喝?”
“你手裏拿著的,是茶。”
“茶?!”魔能眉頭一挑,卡了半天的喉嚨慢慢落下,嗓子更像是要冒煙一樣。
“少糊弄我!我明明聞著一個酒味。”魔能挽過酒壺,篤定道。
“肯定有酒味,就瓶塞上那麽一丟丟。”林石先是伸出食指和中指,拉出一個長度,然後肉眼可見地縮減縮減,縮到最後隻剩下纖毫,宛若一毫米的厚度。
魔能:“……”
有些不情願又有些慶幸地,魔能終於揚起酒壺,大口大口喝起來。
入口,果不其然,是特喵的,龍井。
不過,也算是自己最喜的茶之一。
丫的,五弟你特喵也太……想得也太周到了!
我就隨後一說,讓你隨意備點酒,你都能想到提前給我用酒壺裝茶?!
這是一個正常人在興致昂揚,最得勁時,能有的冷靜?
真特喵的狗……劃重點,狗!
非苟。
“既然你想聽,那二哥我就從青梅竹馬這四個字說起。”
“行的。”林石點頭,正襟危坐,順便從自己屁股下麵,“咻”得一聲抽出一個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