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是一道分身,但是被割起來的痛感,是真實的!”
“真實到不能再真實,比超薄持久的套還要觸感真實!”
仙界囚牢,柴火房內。
剛剛才巧用點石成人和分身互換讓自己逃離鐵鏈,逃離捆綁的林石,聽到外邊少年郎和滄桑老者的興奮,自己卻很慌。
甚至還有點心裏發怵。
“牛爺爺,您現在拿的是柄牛刀還是羊刀?”
邊走,十二歲綁著長鞭的少年郎,笑嗬嗬地問道。
“殺雞焉用牛刀?!”老者嘴角一抽,眼中戲謔,似絲毫沒有把林石這個活生生的大男人放在眼裏。
他拽了拽自己下顎的白色羊毛絡腮胡須,花白的頭發用一根竹木簪挽著,垂下淩亂的發絲。
掛在脖頸擋在身前的,是一副紅彤彤,沾染著血腥味的圍裙。
哪怕圍裙本就是紅色打底,但仍舊蓋不住真正的牛血,羊血,雞血,亦或者是……人血?
比如這位老者早已手刃過無數男人,命根!
“那家夥的我摸過,不小。”少年郎笑道,“保不定這次他一個人就能讓咱們那位一直欲求不滿的巫女大人徹底滿足呢?”
老人匆匆步履一下定住,左手中那柄宰割雛雞的刀上,許是因他突然的急停慣性使然滴落幾滴黑血。
“臭小子,糊你牛爺爺我呢?!”老人瞪著滾圓的頂半個雞蛋大的眼珠,怒氣衝衝,“但你說的也並無道理。”
少年郎不停地點頭。
同時,苟在兩人身前不遠處柴火房內的林石,也跟著情不自禁地點頭。
他在仙界囚牢內是無法動用體內靈氣,但謫仙境的肉身強度卻是實打實得提升。
聽力,視力,拳頭力量等等,都是單純的肉身之力。
所以林石才能一直極為清晰地聽到少年郎和老人在說些什麽。
“閹割掉他,他也就隻能給咱們巫女大人暖暖房,但行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