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您快來,您快來。”
“快救救陛下,快救救陛下。”
魏軍營帳內,夏萱聞聲,便匆匆趕來。
“怎會如此?”
一身貼身鳳袍加身,外加烏黑長發用玉簪簪起,夏萱這一身行軍穿著,給人一股幹練爽颯之風。
單單往那裏一站,便同往日在皇宮內院的夏皇後,截然不同。
魏智多“撲通”一聲再次跪地,膝蓋碰地摩擦,連連上前:“是臣!是臣之過。”
“臣帶著一萬前鋒軍攻魔門,張狂放縱中了魔門弓弩之計!”
“讓得那……讓得那一萬大軍死傷過半。”
魏智多說著,奮不顧身地爬向前,拽著夏萱褲腳,顫聲道:“許是陛下因此,因過半前鋒軍犧牲而怒急攻心……”
“滾!”夏萱怒眉,蹬出一腳直接將他踹飛,氣洶洶道:
“廢物!”
“虧你還是陛下欽點的,親賜的魏國大將軍!”
“這種沙場忌諱,行兵大忌你怎會也能犯?!”
“來人,拖出去打一百軍棍!”
侍立一旁,暗自竊喜的趙漢趙公公,許是覺得應該趁機添風點火,急忙應聲:“皇後娘娘,您萬萬不可啊!”
“現在可是咱們魏國攻打魔門關鍵之際,這要是一百軍棍打下去,那魏將軍不得皮開肉綻,那活下來的前鋒軍將士心得有多寒。”
“老奴以為,皇後娘娘萬萬不可在這種時候以軍棍懲戒魏將軍,萬不能寒了眾將軍的心!”
夏萱鷹眼一寒,閃過一絲殺意。
就欲開口再說時,卻見魏智多連滾帶爬地直接提聲:“臣甘願領罰!”
“好啊,”夏萱見勢,周身氣焰滾滾,“那本後自然得即刻成全魏將軍,來人,兩百軍棍!”
“是!”營帳外,偽裝成魏軍的魔門內院弟子應聲。
魏智多一下鬆氣,羞愧地頭顱愈下,他覺得這是應得,是他自己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