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
“你再笑聲試試!”
雷雲之上,長公主南方洛柳眉倒豎,氣得掐腰。
“餘書梁,雖說你是我堂弟,我自小也是被餘伯伯帶大,你我也是從小玩伴,一起長大……”
聽著,餘書梁手持毛筆掩嘴,笑。
同時,嘴皮嘟囔著,也跟著掐腰,似在有模有樣地模仿著南方洛。
無他,
實在是餘書梁這些年聽自家堂姐這些話,聽得耳朵真的都快要長繭了。
滾瓜爛熟,倒背如流,那早已是必然!
我餘書梁在這方麵,以男人之軀,還可以模仿地有模有樣,惟妙惟肖,這,就是升華。
“所以你是不是就以為本公主在你麵前沒了威望,是不是就以為你可以在本公主麵前耀武揚威不遵守禮法?!”
南方洛如是恐嚇著。
餘書梁努動嘴唇,先一步拿捏她下麵的話,堂姐啊,你下句是不是就要說,就算是南方印南聖主在您麵前,也萬不敢如此不尊禮法,也不敢如此放肆,肆意地嘲笑你?
但見南方洛兩眼一閃,手指直指:“今天別說是你了,就算是南方印這個聖主來了,他也不敢在本公主這個嫡長女麵前如此不遵禮法!”
嗯,對對對,是是是,您是先皇嫡長女,您也是我親堂姐,甚至您就是我父親,我餘家半個親閨女……餘書梁小雞啄食般止不住地連連點頭。
“所以你為什麽笑?還不速速給本公主如實報來!”南方洛說著,手中不知何時,也不知從哪淩空出現一把嬌小可人的粉色鐵錘。
她似笑非笑地把玩著手中粉錘,時而在左手裏掂,時而又落在右手裏掂。
仿佛這就是一柄肉眼可見的,根本就沒有任何殺傷力的錘子,而南方洛看上去也確實是一副童叟可欺狀。
看似毫無威脅,也構不成任何威脅的一幕,卻讓餘書梁後背和額頭立現無數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