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隨由鋼鐵鑄就的寬大城門,許是因南佛宗這位手扛著巨斧的弟子站在門前厲聲一喝,竟直接緩緩露出半邊虛掩的門縫。
門縫發出“吱呀”一聲後,嚇得五大三粗,肩抗巨斧的弟子大步一撤,怒目滾圓,下仙境仙氣驟然高漲。
其周旁四周都因此深陷些許,地麵四裂!
“牛師兄好氣魄!”
“穩了穩了,咱們牛師兄這一斧子劈下去,絕對地穩了啊!”
“確實。昔日管它什麽鋼鐵、銀鐵、銅鐵,隻要牛師兄手中半仙巨斧一出,再那麽隨隨便便一砍,全都得爛。”
“哈哈哈,他魏國還有誰,還有誰敢來此阻擋!”
一時間,距離魏國城門不到百米處的南佛宗弟子們,看到他們眼中的牛斧師兄單單隻是隨意一喊,這城門竟然直接不攻自開,紛紛笑得開懷。
就連因自家親生兒子死去,一直陰鬱低沉的滄桑老臉的南佛陀,看到城門如此容易開,也同上述南佛宗弟子們一樣臉上難掩生出譏笑。
“哇呀呀!”
牛斧聽到自家師弟師兄們傳來呐喊,傳來助威,那緊攥著巨斧的手猛然一震,附身發力。
體內仙氣瘋狂囤聚,巨斧周遭瞬間漲紅,像剛出爐的烙鐵。
實則,他心中慌得一批!
因為隻有牛斧自己知道,眼前城門開出一道縫,根本就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而是,而是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早早地事先就已經覺察到他牛斧會來此,然後在恰到好處恰如其分的時候適時地開出一道縫。
猝然間,牛斧額頭滾落一滴冷汗,同五大三粗近乎兩米高大魁梧的身軀,形成一個明晃晃地對比。
怎麽就沒個人站出來和俺老牛打打架呢?!
俺老牛是社牛,不是社恐。
俺老牛不怕人多,就怕無人問津!
丫的,你魏無鑫殺我少宗主,又毒殺我宗內弟兄二十,怎麽今日不敢派你魏國將士出來和俺老牛打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