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屬下為您獻上這個冒牌的畜生!”
“最後是殺是剮,您請說。”
呼呼呼~
呼呼~
然,
空****的監牢內,根本無人回應,唯有此起彼伏豬叫似的鼾聲“呼呼呼”地響著。
“大……大人,沙皇大人?”鼠眼守衛聲音開始發顫。
“大人你媽!”
“這裏麵哪有人!”
“老鼠,這就是你說了半天的,親眼看著沙皇進來後便一直沒出去過?!”
“你特麽擱這裏糊弄誰呢!”
眾人瘋一般地湧來,看到牢房除了婁雷外,別無他人後,終罵罵咧咧地爆發。
“不可能!”
“這不可能!”鼠眼守衛大驚失色,就像大白天見鬼一樣,傻了眼。
“不會是沙皇大人沒來吧?”
“老鼠,你們幾個人鬧了半天,就讓我們大家夥看你們出醜?”
“還有!被你們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家夥,到底是不是冒充的六眼沙皇啊!”
“還是說他……他本就是真正的六眼沙皇,沙,沙皇大人……”
頃刻,躁動的人群麵麵相覷,像是想到了什麽極為極為恐怖的事情。
若……若這個被打得血肉模糊,被廢了命根的家夥,才,才是真正的六眼沙皇!!
那,那荒山監牢可是要死不少人的啊!
鼠眼守衛冷汗連連,膽喪魂驚。
其餘一守衛,四個侍衛更是嚇得趕忙鬆手,躲得遠遠地,萬萬不敢再靠近奄奄一息的六眼沙皇。
直到一個四分五裂的定神珠,從六眼沙皇體內滾落。
定神珠周遭有的,還有一小塊燦金色的,如假包換,世間隻有唯一一塊的,沙皇令!
轟隆隆!!
看到這,看到這兩個不容置疑具有絕對話語權的身份證明,鼠眼守衛和其餘幾人驚慌失色、毛骨悚然。
完了完了!
惹大禍了。
惹大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