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可打聽到是何人兌下來的嗎?有何背景?”想了想,還要知已知彼才好,趙世瑞就問了這麽一句。
“打聽到了。”仆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他正是因為知道是何人所兌,這才如此的緊張。
“什麽人?”趙成瑞表現的還算是冷靜的問著。此時他的心中已經生出了好幾種對付同行的辦法來。
“是...是殿前都虞侯曹評將軍。”仆人終於還是把打聽到的說了出來,然後就緊張的看向自家老爺。
趙成瑞原本還有些憤怒的臉上,聽到了答案之後,突然間就是大變,“你說什麽?誰?曹評?”
“是的,老爺,就是他。他的管家以前來我們這裏買過東西,我是認識他的,就是他在那裏指揮忙碌著。”
那這就不會有錯了,如果不是曹評的生意,他的管家是不會親自出麵的。一想到此,趙成瑞便感覺到眼前有些發黑,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踉蹌了一下。
身邊的仆人連忙伸手扶住他,這才沒有摔倒。
“回,回店鋪。”感覺到一陣陣頭疼的趙世瑞這般說著。
如果是旁人兌了那個店鋪,少不得他會好好打壓一番,畢竟他做胭脂生意這麽多年,早已經是熟門熟路,即便就是用商業的手段打壓對方,無非就是少賺一些錢他也是有信心可以打倒對方。
可換成是曹家人那就不一樣了,人家的背後可是天下之母曹皇後呀。
人家不來打壓他,自已就要謝天謝地了,他哪裏還敢去打對方的心思。
最重要的是,曹家人開的胭脂店,那不知道多少人會為了討好而去照顧生意,或許那些老客戶也會流失不少,這樣一來,他的收入就會大大減少呀。
所謂斷人錢財,有如殺人父母。
這一刻,趙世瑞是真的生氣了,但也是一點的辦法都沒有。待回到店鋪之後,看著對方正在張羅物件擺設的曹府管家,他隻能在心裏詛咒著對方,也期望著這不過就是曹評的一時心血**,等發現投入了很多,卻賺的很少,會有自動罷手的那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