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在訓練場上的足有近三百名漢子。他們其中有之前山後王莊的後生,也有最近加入到上倉山的年輕人。
山後王莊的漢子們自然是認識蘇石的,知道這是他們的恩公,也知道今天淩晨恩公來到了山中之事,眼神中便有激動之意。
可還有更多人是沒有見過蘇石的,雖然說有畫像在,但並非真人,還是有些差距的,所以並不認得。
木台之上的蘇石,目光向著訓練場上的眾人一一掃視而去,神色淡然。
他可以很容易的區分出誰是山後王莊的漢子,因為當他的目光掃視而去的時候,但凡是將身體站得繃直,那不用說,都是知道自已身份之人,那就是王氏漢子了。
反之,那些個一臉疑惑的年輕男子就是後加入到上倉山中來的。
但不管是哪一種人,蘇石都沒有區別對待的意思,而是把目光盡可能的向著每人身上掃去,不拉一人,不給人一種他會忽視大家的感覺來。
目光一掃,足有數十息的時間,這才停了下來。爾後蘇石的手中不知何時便出現了一個擴音喇叭,接著就見他開口對著喇叭上說道:“你們好。想必你們之中有人認識我,有人還不認識我,那就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叫蘇石,大家都稱我為少爺,也有人稱為我恩公。”
“恩公好。”嘩拉拉,人群之中,以王燦為代表的一群王氏後人,撲通通的就這半跪在了地上,向木台之上的蘇石行禮。
“原來他就是那個畫像上的人。”
其它人這一刻也都知道了蘇石的身份,一個個也是撲通通的半跪在了地上,口中同樣喊著“恩公好”。
說到底,大家都是苦命人,都是在走投無路之下,被招到上倉山上來的。
正是來了這裏,他們才有一口吃的,且吃的還不錯。所謂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這些人就留在了這裏,甚至把命賣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