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又一次近距離的接觸時,不知為何盧思俏的心很不爭氣的快速跳動起來,或許是因為白天有了那肌膚之親吧,總之她是感覺到有一些別扭,也有一些警覺的。
蘇石倒是沒有去想那麽多,在他那個時代,有時候逢國外的參觀團前來時,所謂的吻手禮、貼麵禮那都是極為正常的,誰看到也不會在意。固定思維之下,他當然也不會在意,但他也知道別人是介意的,這就等著盧思俏座下來後就問著,“怎麽樣?還生氣呢嗎?”
這個問題,盧思俏沒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說生氣吧,她現在還真的就不生氣了,畢竟蘇石也是高興之下所為,非是有意的,這或許就如人家所說,是聽一賜樂業人說的這是一種其它國家的禮節。
可自已若說不生氣,那也是不行,這不是要縱容蘇石嗎?
以後人家在多來幾個禮節,她還活不活了。
盧思俏沒有回答,情商蠻高的蘇石也不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了,而是主動說道:“你提議挑左手筋的事情,我已經與吉朱將軍商量過了,他也很支持,還誇這是一個好主意,這件事情要謝謝你了,說吧,需要什麽樣的獎勵?”
“這個...不需要的,這並非是什麽大事。”盧思俏弄明白了蘇石的意思之後,是連連搖頭,她不知道這樣的舉動也是很可愛的。
“不行,在蘇家軍就是有功要賞,有過要罰。即是有功勞,當然是要獎勵的,你不能破例。來說說想要什麽,看我能不能滿足你。”蘇石板著臉,十分嚴肅認真的樣子。
想要與盧思俏接近,那今天的事情就必須要翻篇。做為男人,蘇石當然要主動一些,不然還指望著人家一個女孩子巴巴走到你麵前說,“白天你親我手的舉動,我不生氣?”
這讓女性的矜持放在何地?這豈不是鼓勵自已這樣去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