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這些都是包黑子心中的想法,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說出來隻會得罪人,他雖然剛正不阿,但卻不是傻,不會與所有人為敵。這樣的話,他就是真的什麽事情都做不了了。
“當然不是。”蘇石並不知道包黑子現在想些什麽,他隻是按著自已的想法說道:“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這可是孟夫子之言,包大人一定聽過的吧。”
“嗬嗬,下官別的本事沒有,給一個一賜樂業的商人治好了體疾,他便把所有的貨物渠道交付於我,如此我賺了一些錢,當然要想辦法回報了。施粥就是一個不錯的方式,尤其是看到這些流民們臉色都好看了許多,心中頗有成就感呀。”
有意的說自已不差錢,還把來錢的渠道都說了,這就是蘇石在堵眾人的嘴。
以後他還會做出更多不差錢的事情來,以後也會做出更多的善事來,這權當他為自已的所為做鋪墊了。
“好,說的好,那位異商也有眼光,你這樣的人有錢了,遠比其它人有錢對百姓更有為利。好呀!”包黑子顯然是聽了進去,一臉感歎般的說著。
顯然,他在朝中怕是見多了有錢卻吝嗇的主,才有了如此的感歎吧。
“這算是誇讚嗎?”蘇石開玩笑的問著。
“當然,如果我們大宋的有錢人都如天佑這般心係百姓的話,那大宋的流民就會少上很多,國力也就會加強很多了。”包黑子一說起國事的時候,可以看到,他的眉毛都擰到了一起。
似乎是在說,這一階斷大宋的情況並不太好,至少遠不如外表看起來那般的光鮮華麗。
國家大事,蘇石現在還插手不上,就如包黑子所說,他的官身至今都不受三省的承認,他就是想參與也沒有這樣的資格。他所能做的就是積蓄著自已的力量而已。
“哈哈哈,包大人,即是休沐,就不要去想那些國家大事了,不如喝茶做善事,來的更為實際一些。”蘇石看出了包黑子的心情似乎有些沉重,這便打岔般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