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佳人?好名字,好名字。”曹評當下一臉歡喜的拍著馬屁說著。
曹評樂嗬嗬的離開了,若是那些外兌的胭脂店深夜也開門的話,怕是他現在就要去談收購的事情了。
殿中再沒有了旁人之後,曹皇後一邊欣喜的拿著蘇石送來的這些禮品,然後似是很隨意的開口問著,“滔滔,你說這個蘇天佑想做什麽呢?”
高滔滔跟在曹皇後的身邊足有九年,對其的一些習慣早已經習以為常,聽到這一問,便知其是什麽意思,這便一笑而道:“姨母,左不過就是一個身體有疾的商人罷了,他應該就是想巴結娘娘,求一個平安之道吧。”
此時的高滔滔遠沒有後世那般的精明幹練,看一些事情也許看的並不深遠。
但卻不能否認她現在說的這些話,蘇石的確就是一個站不起來的商人。至於官身,不過是有功於國而得的一種賞賜,給的一個體麵罷了。
因為沒有經過三省下詔,他的這個官根本就不會被大多數人所承認。
“也是,他求的就是平安,那我們給他平安就是。”曹皇後若有所思的笑了笑,跟著就道:“滔滔,安排一下,我要沐浴。”
......
舊州橋,蘇府。
蘇石當然清楚別人沒有把他當成真正的官員了,要不然的話,趙世設也就不會如此大膽的在府外安排人,想要給自已好看。
宋朝文臣的地位可是很高的,如果真是正了八經科舉得來的文官,誰想襲其府邸的話,那絕對是可以被砍頭,最少也是流放千裏的大罪。
蘇石並不是文臣中的一員,他也沒有想過成為其中的一員,與那些人天天子曰,天天之呼者也的在一起,那想想都讓人頭疼。他隻是想躲在這顆大樹之下,乘涼同時保一生之平安罷了。
當然,有機會的話,他會為大宋做一些貢獻,讓它變得更加強大一些,這樣大樹底下才更好乘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