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那個女人有個習慣,她總是喜歡戴著各式各樣不同的手套,雖然她為了不暴露這一點,每次隻選擇了黑色的手套,但是在我們見麵的這二十幾次裏,我發現每一隻手套的式樣都是完全不同的。”
齊莫語十分確定的回憶到,從一開始他對那個女人就十分留意。
每一個行為舉止,穿著風格等等都在他的腦海中清晰的記錄著。
“我有種預感,你接下來會發現更大的陰謀,哈哈哈……這意味著你將麵臨更大的危險。”
齊莫雲想到這裏病態的笑了起來,眼睛通紅泛著血絲,眼白突向外麵。
“我會在地獄裏等著你的,相信這天不會太久……”
“呃……呃呃!”
祁暘沒有廢話,右手握著一把鋒利的冰刃直接刺進了齊莫語的心髒,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鮮血汩汩流了出來,染紅了地麵。
齊莫語最後掙紮幾秒,頭顱垂下,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殺人償命!來世投胎做個好人吧。”
祁暘看了眼這個住了許久的地下室,又看了眼齊莫語的屍體,最後從抽屜裏拿出了幾件東西,永遠離開了這個地方。
誰能想到風雲赫赫的齊家家主會死在這麽一片不見天日的廢墟中呢?
這破舊的莊園竟成了他的墳墓。
黑色轎車白色的尾氣冒了出來,緩緩消失在黑色的夜空下,這裏又恢複了往昔的平靜,仿佛一切不曾發生過。
……
騰龍集團,一處昏暗的房間,一個戴著精致白色手套的女人恭敬的站在那裏,她的麵前有一張桌子,桌子靠著一張背對的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看不清模樣的人,寥寥青煙不時從他嘴裏飄散出來。
“齊莫語消失了,被祁暘帶走了,我們當初做的事情恐怕……”說到這裏,女人似乎有些不安。
“慌什麽?從頭到尾我們就沒有暴露過,就算齊莫語那家夥有些猜測,嗬,可那又有什麽用呢?他對我們一無所知。”椅子上的人不緊不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