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剛剛蒙蒙亮起,
與昨天報到時候最後一個到現場不一樣,
佐助這次一大早就等候在了宿舍的後操場之上。
事實上,
他一宿沒睡,
日常的修煉做完之後就一直等在這裏。
操場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隻有佐助一個孤零零盤坐在操場冥想的忍者。
這是他的父親富嶽以前經常做的事情,
而他不知何時也喜歡上了這樣做,
因為他發現這樣冥想能讓他從焦慮的情緒之中冷靜下來,
而冷靜過後,
他便能在那短暫的沉寂狀態之中想明白很多事情,
就如黑暗之中的一盞明燈一樣,
支持他孤獨的艱難前行!
........
“薩瑟給,你今天來的好早啊...”
就在這時,
小櫻從不遠處慢慢騰騰地走來,
她的眼皮還是半睜不睜地耷拉著,
一副沒睡醒的表情。
當然,
在她身後自然是跟著她專屬的忠誠保鏢----鳴人了。
鳴人看上去似乎更加的淒慘些,
他閉著眼睛就跟夢遊似的,
也不知道都這樣了,
他是怎麽跟著小櫻過來的。
他抱著個枕頭,連頭上的睡帽都還沒有摘,
睡帽上的掛飾隨著鳴人的步子在他的頭上一晃一晃的,
某一瞬,
鳴人一抬腳,
直接被一階台階絆倒,
隨後這家夥就直接抱著自己的枕頭獲得了嬰兒般的睡眠。
.......
佐助聞聲,
緩緩睜開了雙眼,跟著嘴中吐出一口濁氣。
他扭頭看向走來的二人不由地愣住了。
心說這向自己走來的二人到底是什麽操作?
小櫻抱著個飯盒也就罷了,
畢竟測試也沒說會持續多長時間,
自備午餐是必須的,
而他也在昨晚提前準備了。
可這鳴人到底是什麽情況?
夢遊到這裏來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