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傳音玉符,南溪月告訴了魏國安地址後,對方很快找了過來。
“沒想到他們動作這麽快。”魏國安將手搭在南溪月肩膀以示安慰,他看得出對方現在心中壓抑著一股無名的怒火。
“我要你幫我。”南溪月很快平複心境。
他還要去救南鎮天,青山宗也要除去。
“什麽,你要與整個青山宗為敵?”當南溪月告訴魏國安他要覆滅青山宗的時候,魏國安簡直不相信。
“南兄,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青山宗雖是七品宗門,也不是你我二人說覆滅就能覆滅的。”
一個煉氣境三層。
一個煉氣境九層。
青山宗光是煉氣境弟子便有三千人。
現在他們連門都摸不進去。
“不過若是南兄想要進去救人,我倒是有條路。”
“青山宗側峰地勢險峻,除了懸崖便是瀑布,有一道溶洞在瀑布之中直通山頂。”
南溪月聞言仔細思索起來,照魏國安所說兩人完全可以穿越瀑布之中到達山頂。
“可行嗎?”他還是再問了一句。
魏國安拍拍胸脯表示道:“放心吧,這地方沒人知道。”
“當年我也是偶然之間跌落下去發現的,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好,勞煩魏兄帶路了。”
“那咱們現在出發?”
說罷,兩人朝著青山宗而去。
有魏國安帶路,能避開的點位都輕輕鬆鬆避開了。
沿途上一個青山宗的弟子都沒有遇到。
“要是肖葉在就好了,我想他對青山宗也有一股別樣的感情。”
“南兄說的可是怨恨?”
“對。”南溪月點點頭。
一味的壓榨,層層剝離,那麽像魏國安這種弟子,要麽成為助紂為虐的那一方,要麽成為宗門上層壓榨的對象。
應該有不少人,對青山宗有著怨恨。
“恨歸恨,就像我一般,若不是這件事發生我還不是隻有屈居於青山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