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依舊鴉雀無聲。
所有人驚豔於這一劍。
也驚豔於眼前這名青年的修為。
連青山宗宗主和這名青年的對視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壓抑。
這是要直接和宗主交手嗎?青山宗的眾人心中都是一緊,洪誌明是金丹境第五層,宗主是金丹境第七層。
誰會贏?懷揣著這樣一個疑問,大家都默不作聲,等待著宗主的動作。
人家都直接在你宗門裏麵殺了宗門長老,這和闖進你家在客廳中間拉了一泡屎有什麽區別?宗主能吞的下這口氣?長老能咽的下這口氣?
尊嚴還要不要了?青山宗的弟子在等著宗主下令,準備好衝殺。
南溪月就這樣冷漠的盯著陳鴻聖。
現在陳鴻聖如果出手,或者其他任何一個長老出手,他都沒有機會活著離開。
青雷佛殺的冷卻時間是24小時,而且要消耗他一半的靈力。
他的靈力剛剛幾番拚殺,現在也沒有剩下一半。
隻能祈禱,剛剛那一劍能夠震懾到在場的所有人。
陳鴻聖默默垂下眼眸:“小友,為何殺人?”
他知道為什麽,可宗門上上下下幾千弟子,除了個別知道是刑法長老的孫子洪偉死了,其餘事情無人知曉發生了什麽。
不過也能猜到到差不差,無非就是強取豪奪被人反嘎了,宗門裏那些實力低微的弟子沒少受洪偉的欺負,甚至是其他長老子嗣小團體欺負。
他們其中有人還暗自叫好,為這殺了洪偉的人喝彩感謝。
“人殺我,我恒殺之,人奪我寶,我恒殺之。”
“僅僅因為個人恩怨遷怒天雲城十萬平民百姓,凡人婦幼,他都該死。”
南溪月有理有據的說著,每一條都是他殺洪誌明的理由,每一條也都是洪誌明該死的證據。
眾人聽完默然了,南溪月說的沒錯,可是他青山宗一向是如此作為,作為修士追尋大道,凡人如螻蟻,如足下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