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南溪月聽到這兩個字,不由覺得好笑。
多強?
就開始自封戰神了?
涼州的那個趙常先他聽說過。
隻是現在他就是個店鋪小二。
早已經沒了當年的氣勢。
要是當年仙帝之威還在,這一界他都沒有對手。
……
“燕南飛,知南澤。”
“西胡鑲,漠北裘。”
“萬道崩殂,得爾周之,上窮碧落下黃泉。”
輕輕打開窗戶。
窗外清風瞬間湧進整個房間。
“呼……”。
廖振宇靠在窗前閉著眼努力的感受著,清風徐來,漸漸平息了心中的不安,良久,廖振宇睜開眼,心中意猶未盡
“這風不知道自己還能感受多久啊”。
透過裏屋,廖振宇能看見門外那兩個身影,一高一瘦,高的是自己的父親廖天正,另一個是鄉裏的郎中。
兩個背影在不遠處交談著什麽,隨後郎中緩緩搖了搖頭便離開了。廖天正趕忙拉住郎中的手,一臉焦急的說著什麽,距離有點遠,兩人說話的聲音也異常的小,廖振宇聽不清楚。
郎中再次擺手,將手臂從廖天正的環抱中抽離。
獨留下廖振宇父親一個人茫然站在門口。
徐久,廖天正靠在門柱上緩緩坐下。
“父親。”
廖振宇小聲喃喃道。
廖振宇看著自己父親的背影,坐在門框中的那個男人的身影。
漸漸陷入回憶之中。
小時候父親留在自己身邊的時間不多,都是母親將自己帶大的。在自己四歲時,國家戰事爆發,所有青壯年勞動力都被朝廷征召入伍,自己的父親就在那個時候離開了自己和母親。
十二年。
十二年的戰爭動亂。
村裏的人,都不曾敢走出去,動亂年代,隨處都是殺伐,動手不需要理由。時常還有流亡士兵夥同馬匪到處燒殺劫掠。
摸了摸貫穿整個前胸的傷疤,自己的暗疾就是當時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