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說!我什麽時候說要嫁給你的!不允許你胡說!”
歡都落蘭漲紅著小臉。
歡都擎天心中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葉瑾並不是過來找麻煩的。
如果葉瑾找麻煩,他完全沒有足夠的把握對戰葉瑾。
“是嗎?也不知道是誰,上一次居然想要抓我去當南國的駙馬,幸好我拚死抵抗,要不然,我可能就要失身於南國了。”
葉瑾說的振振其詞,看上去很委屈。
歡都落蘭快要被氣死了。
她什麽時候,要抓葉瑾去當駙馬的。
而且,葉瑾很快就離開了。
和拚死抵抗,根本就沒有任何聯係。
這簡直就是不要臉的典範!
“你……我……你不要臉!”
最後,歡都落蘭也隻憋出這麽一句。
葉瑾沒有糾結這件事,而是打量了一下這裏的環境。
房間有些破舊,看上去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住過人了。
“你們最近混的挺差的,居然住在這裏?”
“哼!說吧,你來這裏有什麽事情?”
歡都落蘭冷哼一聲。
歡都擎天心裏也很關心,生怕葉瑾打算對他們動手。
他並不是很擔心自己,隻是害怕歡都落蘭遇到危險。
“你放心,我純粹隻是偶然間遇到你們,所以感到好奇,特意過來看看,好歹我們也是朋友。”
“胡說,我和你可不是朋友,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歡都落蘭瞪著葉瑾,然後傲嬌的轉過頭。
“我知道了,既然你不認識我,那我就去找南國的人,向他們報告你們的情況。”
葉瑾轉身,假裝離開。
歡都落蘭臉色一變,現在歡都擎天還沒有好,如果追兵過來,她肯定無法逃離。
腦海中隻是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就做出了決定,然後抓住了葉瑾的腳。
“等等!”
葉瑾停下來,看著歡都落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