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礦洞外,六虛門掌門劉宴看著箱子裏的黃金麵露欣喜之色。
一個弟子,有些緊張道:“師傅,我們挖了不少黃金了,我們今晚就不來了吧。”
連續挖了今天黃金,雖然沒有官府的人來,但是六虛門裏的弟們還是有些心虛,況且眼下黃金也不少了,讓他們後半身逍遙快活沒問題。
“放屁!才這麽點黃金就滿足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今晚繼續挖。”
劉宴滿眼貪婪,他自認為武功高強,所他一點都不害怕,甚至他倒是希望官府在來一次,反正他自信能逃走,至於所謂的弟子,少一個人活著,也少分一份黃金。
眾弟子們心生不滿但是不敢多說,因為上一個反對劉宴的弟子,已經喂狼了。
“那師傅,我們明日挖完就不挖了行不行,弟子願意少分些黃金。”
見自己弟子這樣說,劉宴心裏一合計便道:“也可,明日挖完我們就不來了。”
眾人抱著箱子散去,絲毫沒有注意到,在遠處大樹上盯梢的阿飛。
傍晚十分,陳澤寧帶著一對對軍士乘船趕了過來。
“怎麽樣阿飛哥?”
阿飛笑笑道:“來的正是時候,要是在晚來一天說不定他們還真的跑了。”
“於將軍,命軍士們各自在林中埋伏起來。”
“末將得令。”
在於允的指揮下一對對帶甲軍士,手持刀槍,分散開在樹林中隱藏起來。
為了將六虛門的凶徒一網打盡,陳澤寧特意調集了兩百軍士,還帶上了弓弩。
“這下他們應該跑不掉了。”
安置完後,陳澤寧也越上大樹隱藏起來。
隨著時間推移,太陽開始西斜,劉宴帶著一眾弟子,緩緩出現在眾人視線裏。
一個弟子看著樹林,有些膽怯道:“師傅,今天林子好像很靜啊!”
“別疑神疑鬼的,趕緊幹活,明天我們就逍遙快活了。”劉宴嗬斥一聲後,便帶著眾弟子趕往礦洞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