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秋高氣爽,金礦的挖掘也有條不紊的進行了,雖然兩個尚書親自操持,陳澤寧也不敢大意,還是過去瞧了瞧,隨便也看看匯縣的秋收。
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稻子,陳澤寧欣喜的笑道:“匯縣今年收成不差啊,李大人居功至偉。”
一旁的李光搖頭道:“隻是盡了本分而已,倒是大人,怕是年後又要高升了。”
“哦?此話怎講?”
陳澤寧原本到以為自己會升官,沒想到沈皇給你封了個伯爵,所以他估計這升官沒什麽指望了。
“是下官的猜測而已。”李光笑笑解釋起來:“承蒙大人恩澤,月前聖旨降臨,準下官年後升任興北郡守,如此一來大人不就要升官了嗎?”
“原來如此。”
陳澤寧有些明白了,既然李光升任興北郡守,那他肯定就要調往別的地方,他是不相信沈皇會把他貶黜。
“那我就提前恭賀李大人了,希望日後你莫忘了本心。”
“大人教誨,下官謹記。”
“走吧,我們去前方看看。”
遊曆完匯縣後,陳澤寧又陸續將治下八縣全部巡查了一遍。
回到興北郡後,已經臨近十一月了,陳澤寧主持完郡考之後,基本就沒有什麽事物了。
他也樂的清閑,每天在衙門裏喝喝茶,等著自己升遷的調令。
京師吏部,一眾官員忙碌的連口茶水都來不及喝,臨近年末六部之中怕是隻有吏部最忙,因為他們需要對大興各地官員,進行審核評定。
“南亭縣令,政績中下留任!”
“廣回郡守,政績下下貶黜為鄰西縣令。”
……
當然也有一些官員的任命早已決定好了,直等著考核後下發,如李光、陳澤寧這種。
一位侍郎拿著一名冊道:“大人,這些官員的調令請您簽署一下。”
吏部尚書名為陸義是一個年紀六尋的老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