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皇的旨意很快就傳到了陳澤寧手中。
看著手中的聖旨,陳澤寧欣喜道:“皇上準了,他還特許我三月假期完婚,然後年後上任。”
“那我們明日便回金陵如何?”
“都依你。”陳澤寧心裏很清楚,沈皇能讓他在直隸府任職純粹是看在沈瀾的麵子上,當然更多是因為安王的麵子。
沈瀾察覺到了他的心思“你不用這樣,你取得狀元那是你自己的本事,若是不是會試會元,沈伯伯也不會為例點你為狀元的。”
“無論如何,都得謝謝你,瀾兒。”
“好啦,以後再謝吧,我們去買些東西,給娘親和爹爹他們帶回去。”
第二日,陳澤寧便和沈瀾帶著許多東西,啟程返回金陵。
“呼!”船隻一到案,沈瀾便欣喜的跳下了船:“坐了幾天的船,終於到金陵了。”
“是啊。”陳澤寧也走出了船艙,“瀾兒,我送你回王府吧。”
沈瀾搖頭道:“那不行,我自己回去,你記得早日來王府尋我。”
“這些東西?你一人提會很累的,還是我送你吧。”
“那好吧。”沈瀾看著東西確實有些多。
到了王府門口後,沈瀾便接過東西道:“好啦,就送到這裏吧。”
“那我就先回家了。”
陳澤寧轉身欲走,沈瀾又拉住他問道:“你知不知道,何時來尋我啊?”
“瀾兒想我何時來,我便何時來!”
“你呀,記得早些來提親。”
這時陳澤寧才明白沈瀾是說提親的事,他趕忙訕笑著答應下來。
走在街道上,看著熟悉的街邊店鋪,陳澤寧感覺恍然如夢,他隻覺得昨日還在考場下筆有神,今日便已容光煥發的返回金陵了。
心裏如是想著,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自家宅院。
“公子,你終於回來了!”
這聲音?陳澤寧抬頭一看驚呼道:“雲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