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荒村,裴寡婦漏風的茅草屋。
“嗚嗚嗚,我的命咋就這麽苦啊。”
“我存了半年的銅板還有母雞蛋,都打水漂了。”
裴少葦哭哭啼啼個不停,聲音傳出半裏地,實則自己在樂樂嗬嗬的剝著中午在山裏撿的蘑菇。
楚星河聞言,覺得這位姐姐人還算不錯,暫時沒有去處,不妨就先幫她把春耕完成了。
雖然上輩子他在地球並沒有種過地,但是以他現在的體魄,耕地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砰砰砰。
想到這裏,楚星河鼓起勇氣敲響了裴少葦家門。
“誰啊!大晚上敲寡婦門,是不是祖上缺德啊。”裴少葦罵罵咧咧的說道。
楚星河頓時臉一黑,覺得受到了侮辱。
準備轉身離去,大不了重新找個法子報恩。
吱呀。
這時,裴寡婦鬼使神差的推開了大門。
“是你!!!”
她立馬將楚星河拉到院裏。
“齊大夫不愧是神醫,這怎麽一下午時間,你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楚星河臉一黑,但是也不好直接開口說,自己的傷勢是自己好的,而且我還把齊大夫宰了,一把火燒了他的破醫館吧。
“嗬嗬嗬。”
楚星河想到了什麽,立即抱拳說到:“在下楚大炮,感謝恩人大恩大德。”
裴少葦眼睛亮晶晶的。
“大炮?好名字啊,霸氣側漏!”
“快快快,跟姐姐進屋,這夜裏挺冷的,別著涼了。”
裴寡婦緊抱著楚星河的手臂,生怕他再跑了。
楚星河感受著手臂傳來的溫暖,又看著裴少葦長相十分普通的臉蛋,連忙開口拒絕到。
“裴姐,你不必如此熱情,我自己來就好。”說完,默默推開了裴寡婦的雙臂。
裴少葦皺眉看向他:“小子,你是不是嫌棄姐姐長得醜?”
楚星河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在下從來沒有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