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救治的過程全部結束了,瓦倫裏安也算是比較輕鬆,不過魈並沒有立刻蘇醒他似乎仍然要等待很長的時間,才能夠適應他這一句新的身軀。
“好了,就是他的事情我已經完成了,接下來我們兩個好好聊一聊吧,我和風神巴巴托斯也有過一些對話,他給我說了一些很奇怪的內容,他告訴我他是中立的,並且也表露了你們的一些事情。
既然你也算得上是提瓦特這個世界的叛變者,我們至少還是可以深度交流一下。”
鍾離微微的歎了一口氣,他好像從來不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但是麵對瓦倫裏安,他好像要經過一個非常複雜的心理鬥爭。
“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這或許就是天理對於我們這個世界的一個詛咒吧,或許我的位置可以被消滅,但岩神總會有替代者。
這就好比岩石的堅硬,看起來無法破壞,但實際上隻要歲月足夠悠久,一切都有改變的機會,滄海桑田有的時候隻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雖然我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位執政者唉,我這一位執政者實際上過得並不如意。
能和我這樣對話的人不多,你至少算上一個,正式和你交流一些內容前,我倒想問問你,你真的對這個世界了解嗎,或者說你所看到的東西是否都是真實的呢。”
瓦倫裏安非常期待現在這樣的時刻,比起探尋一些秘密,現在這種一問一答,相互交流的過程才是最快獲得情報的方式。
“我從不懷疑這些,我雖然知道眼見不一定為實,但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妨你就先說說你和冰之女皇的約定吧。畢竟我的任務就是配合冰之女皇完成對天理的破壞。”
瓦倫裏安這個時候說話實際上是比較安心的,四周沒有什麽危險,而且麵對的是一位神明級別的人物,即便他現在好像啊變成了一個普通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