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元竹目光不解的看向陳不凡。
“他們無法動用靈力罷了。”陳不凡有些心虛的解釋了起來。
“果然是自己看走眼了嗎?”
元竹心中暗道,哪怕那三個異界之人無法動用靈力,但單憑最為基本的修士肉身,自己也不是三個人的對手。
而眼前這個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男人,一直認為隻是一個凡人的男人,居然可以做到這一步。
“終究是老了,即便有著年輕的麵孔。”元竹自嘲了一聲,隨後看著姬玉兒,神情有些嚴肅道:
“我的時間不多了,丫頭,我還有幾句話想和你講,不過在此之前,希望你能原諒我。”
“什麽?”
姬玉兒有些好奇的問道,此時,她對元竹的態度好轉了不少。
但下一刻,當元竹的話說完之後,姬玉兒臉色頓時冰冷了下來,一雙蘊含著無窮憤怒的眼睛瞪著對方。
“很抱歉,我之前欺騙了你,即便此次你繼承了傳承,也依舊無法阻止西北區域的傳承改變。”
元竹語速緩慢,落在姬玉兒的耳中,時間仿佛像是過去了萬年。
“怎麽可能!”
“為什麽?”
姬玉兒猛地伸出手來,抓住元竹的肩膀,後者此刻脆弱的仿佛像是紙張一般,輕輕一碰,就要碎了的樣子。
但姬玉兒沒有理會,或者說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必要理會了。
如果說在剛才,她心中還對元竹產生了那麽一點善意的話,現在則是滔天的怒火。
從決定哪怕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是為什麽了麽?還不是希望能夠不讓傳承現世,顛覆西北區域,挽救寒仙宗。
但此刻,元竹短短的一句話。
將她這幾天來的經曆抹去的一幹二淨。
“明明....我已經告訴你藏惡術了,你怎麽...你怎麽敢...撒謊!!!”
姬玉兒徹底失態,歇嘶竭力的喊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