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陳不凡才將係統空間中的幼苗堪堪種下了一半,聽到四周的動靜,他抬頭一看,頓時有些茫然。
“又...來了?”
陳不凡內心鬱悶的不行,環顧了一圈四周,發現這一夥人比一開始出現的還要多。
而且,他現在也沒有在鴕鳥號內,一時之間,陳不凡有些心虛。
但許清與他恰恰相反,此刻的許清信心正值爆棚階段,對於前來的元家眾人,臉上充斥著不屑。
“你們是哪一家的人?元家還是柳家。”
鶯家許清沒有說,因為昨天鶯歌的到訪,她知道鶯家是知道自家公子實力的,所以不敢造次。
“元家,元雄刃。”
元雄刃拱了拱手,笑嗬嗬的說道,與此同時,一眾元家修士將鴕鳥號逐漸圍了起來。
防止陳不凡二人進入其中,再現剛才的恐怖場景。
“所以,剛才那夥人就是柳家了?”許清若有所思的說道。
“姑娘說的沒錯。”
元雄刃依舊笑眯眯的樣子,控製住了這奇形怪狀的靈舟,此時的他反倒不想那麽快將眼前二人捉拿。
“少在那裏給我笑嘻嘻的。”許清雙眼一瞪,沒好氣的說道。
看的一旁的陳不凡心中直直發顫。
我的乖乖。
這許清今天怎麽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他還記得許清隻是元嬰期的修為吧。
敢硬懟渡劫修士。
誰給他的勇氣。
難道是我嗎?
陳不凡內心暗暗吐槽了起來,同時連忙四下觀察了起來,找尋著退路。
元雄刃臉上的笑容一滯,但很快又恢複了原樣,同時內心有些疑惑,這丫頭看起來有恃無恐的,難道還留有什麽後手?
出於剛才一幕的陰影,一向謹慎的元雄刃心中逐漸有些拿捏不定了起來。
“還是...隻是在詐我?”
元雄刃心中暗暗想道。
“怎麽不說話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來這裏的目的,怎麽?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