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傳片的拍攝持續三天。
三天的時間內,上到副導演下到工作人員,親身體驗新晉導演陳霄的恐怖。
這種恐怖已經不能用語言形容,可以用吹毛求疵來形容,加上他進入拍攝狀態後的變態程度,身為導演的文新都覺得這三天絕對是從事導演行業以來最辛苦的三天。
和文新不同,哪一條沒到陳霄滿意程度就要重新來過,對演員的身心折磨前所未有的大,連帶著拍攝進度都慢了不少。
對宣傳片質量文新沒有絲毫懷疑,對演員和工作人員的精神狀態產生疑惑,他們還能經受得起陳霄的磋磨?
導演狀態下的陳霄幾乎不是人,對演員要求苛刻,對自己的要求更是到變態程度,很多次文新都看不下去,強迫陳霄結束拍攝去休息。
這家夥太拚了。
無人的角落,兩個人蹲在那各自拿著一罐啤酒,剛從忙碌壓力大的工作中解脫,兩個人看起來比三天前滄桑不少,還有明顯的黑眼圈標識。
“終於結束了。”吳柯幽幽的來了一句。
文新也有相同的感覺,那種近乎變態的折磨終於結束,他也可以不用繃著的放鬆,不用再和陳霄這種變態的家夥一起共事。
現在回想三天前發現所有擔心都是白搭,陳霄不僅專業,拍攝出來的質量比他都要好,不止一次文新產生自我懷疑,是不是他當導演的姿勢不對,為啥拍不出來陳霄這種獨特的效果。
最後的結果是任誰在如此大的壓力下都能爆發出完美的演技,何況這隻是個宣傳片。
瞥見不遠處還在忙活的陳霄,吳柯問:“不是已經拍完了,他還在幹嘛?”
“跟剪輯商量最後的成片效果。”文新內心麻木,對於陳霄的導演實力早不質疑,取而代之的是這家夥到底要卷到什麽程度。
以前跨界不被粉絲跟網友看好,現在更是打破次元壁刺激當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