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時節進聯邦給人的感覺不隻是寒冷,那是一種讓人為之警覺地覺悟,呼嘯的風,低矮地雲,厚實的雪,還有那遠山的夜聲,這一切都讓人感覺到自己的渺小,讓人找回自我。
孤獨是一種體驗,也是一杯清純的美酒,你可以細細地品味,品味自己地存在。
當你身處熙攘的人群之中時,你永遠都不會有這樣的感觸,更不會在乎自己的存在,你隻屬於那裏,一粒塵埃般的無奈。
隨著氣流飄動,嘈雜穿透過身體,那悶悶的失聰感凝固在空氣中,迷茫就是這般。
劉軒宇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他開始仔細地觀察起自己,他感到很陌生。
這就是我嗎?
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劉軒宇在心底自問著,他驚恐地發現,竟然沒有答案。
到這時候劉軒宇才發現,人最不了解的東西,原來是自己。
聯邦的冬天很短暫,那裏一般隻有兩個季節,春天和秋天,夏季和冬季都是非常短暫的。
現在是冬天,劉軒宇也不知道氣溫到底低到了什麽程度,他隻知道很冷,冷得大衣棉帽都無用武之地。
他和江小白匆忙地跑進了一家站前旅店,快步的湊到鐵爐子近前,放下行李,邊烤火邊登記起來。
他發誓,蚊女沒來之前再也不出去了。
他真怕自己會凍死在外麵,他開始懷疑這時段進山的可行性,他不認為自己可以在那大山過夜,哪怕是一個晚上都是妄想。
躺在旅店的**,劉軒宇把被子緊緊地攥在懷裏,今天是陰曆十一月三十了,也就是水旺,土旺交替之日,這讓劉軒宇很擔心,蛟女一直沒有出現,說好的是二十五日見的,現在可好,怕是今天她來了也晚了,要想在一日之內從大山之中找到地穴可不是件容易事,劉軒宇為這事已經愁了好幾天了。
他和江小白實在冷得不行了,用起感知護體,江小白,“蛟女到底還來不來了,芳村和宗西他們早就帶著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