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鬼，鬼王？”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涵蓋的意義卻並非看上去那麽單純。
萬通大腦停止思考。
往日的種種緩緩浮現在眼前。
“鬼王一出，厲鬼臣服，即便是被收容的鬼，也無法逃脫被控製的命運。”
“鬼王就是厲鬼一族最高的權位象征。”
“若是不幸遇上鬼王，不必掙紮，等死就好。”
局長的話猶在耳邊。
萬通抓了抓頭，絕望的閉上雙眼。
“確定嗎？”
“鬼王已經初具雛形，就算還有所不及，也相去不遠了。”
少年目光凝重。
他轉頭看向窗外，尋找著那氣息所在。
“你打算怎麽辦？”
“能怎麽辦？等死！”
萬通煩躁的開口。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反抗都是垂死掙紮。
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好好享受所剩無幾的時間。
這個回答在少年意料之外。
他神情複雜，良久，鄙夷的看向萬通。
“萬局長，你這話可不怎麽好聽啊。”
他當時加入靈異總局，是想盡綿薄之力。
而不是像這樣，做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
想到此處，少年起身。
“如果靈異總局真是這樣的態度，我想我也沒有繼續在這裏待下去的必要了。”
聞言，萬通抬頭看著麵前的少年。
“你知道鬼王意味著什麽嗎？”
局長活了上百年。
麵對鬼王，即便是他都沒有一戰之力，更何況他們？
年輕人氣盛他能理解。
可總得分情況吧。
眼下的危機，去了就是找死！
“我知道你想做出點成績，可你也得搞清楚自己的分量。”
“你是我見過最有潛力的禦鬼者，在你尚未成長起來之前，我希望你能安心藏著。”
“未來不能在此刻夭折。”
萬通眼裏閃爍著深深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