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自己剛剛在躲避是一群流浪狗,而不是什麽怪物。
為了什麽呢?自己所做的一切有什麽意義?
手套......
對了!那個失蹤的男孩的手套,在自己的手裏發出黏黏糊糊的聲音。
看來自己一直把它抓在手裏。
這是自己作為一個偵探的證據。
他趕緊把這個線索拿給母親看。
“媽媽,看這個。這是吳往的手套,就是早上巡警們在找的那個男孩。它上麵都是鮮血,我發現它掛在一棵樹上。我可以把這個告訴巡警,看!”
疑慮的陰影慢慢爬上了母親扭曲的臉。
仿佛她試圖想起一些久遠的事情,就像有人試圖記住他們的夢。但夢裏的畫麵慢慢溜走了。
“別說了,你妹妹已經夠害怕了,你還開這樣的玩笑。她會更睡不著覺的。”
那一瞬間,唐冬陽才看出來,手套其實是被雪打濕了。
上麵沒有任何血跡。
他一下子覺得無比尷尬。
“過來這邊,該吃藥了。”
一顆金色的藥丸,就像是一直死去的蜜蜂一樣落在了他的手掌上。
“我吃早飯的時候已經吃過了。”
“別跟我討價還價。我告訴過你不要出門,但是你.....要是你爸爸可能早就打你一頓了。聽話,快吃。不然你晚上肯定睡不著。而且你明天還要上學。”
所以唐冬陽不得不吃了它,然後喝一口水咽下去。
也許這不是吳往的手套,或者這就不是手套,就跟森林裏的怪物一樣。貓頭鷹.....自己是瘋了嗎?
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要麽是藥立刻產生了效果,要不然就是自己的腦子別恐懼進入了。
沉悶的感覺籠罩著唐冬陽,隨之而來的是冷淡的哈欠。
“你看,吃藥也不是那麽難的事情嘛。把外套脫了,你是不是困了?”
“不是.....媽媽,我隻是在想.....。”“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