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蘇易再次捧著麵條出來的時候,劉沐沐離開了,客廳裏隻有餓得兩眼冒綠光的張虞。
蘇易失落地垮下肩膀,坐在另一側看著張虞哼哧哼哧地挑麵喝湯。
“兄弟,你怎麽叫我師兄,卻不叫劉沐沐那丫頭師姐。”張虞自來熟,張嘴就開始打趣,“該不是看上那隻母老虎了吧?”
本就是一句玩笑話,可等了許久也沒聽見蘇易反駁,張虞沒來由地放慢了動作。
坐在旁側的蘇易不承認也不否認,他垂下眼瞼,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長而卷的睫毛在陽光下微微動著,眼眸裏滿是繾綣的柔情,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張虞看不見,自覺無趣,幹脆繼續埋頭吃麵。
“叫了師姐,以後想改回來就難了。”蘇易捏著手指,輕輕地說道。他白晳修長的手指,被他自己那麽一弄,留下小圈的紅印。
輕飄飄的含糊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從天靈蓋劈下,直接將張虞所剩無幾的智商炸得灰飛煙滅。
頭一回,反應慢半拍的張虞趕上了正常人的水平。
原本那如流水般的溫煦聲音是會被張虞哼哧哼哧的喝湯聲給淹沒的,可好巧不巧,蘇易說那話的時候,張虞正好歇下來想打個飽嗝。安靜的空氣裏,蘇易那句輕柔柔的話格外清晰。
他有些轉不過來,不知道這話的意思是不是他所理解的那樣。
暫時的寂靜後,張虞摸著脹氣的肚子,打了個震響的飽嗝。隨後,一聲帶著不可置信的國罵從張虞嘴裏蹦出來。丟了碗筷,張虞瞪大眼睛直接撲到蘇易身上,搖著他的肩膀驚恐道:“師弟你可別做傻事,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絕不是我想得那樣。”
“木子挺好的。”
從一開始,蘇易就不準備隱藏他對劉沐沐的喜歡。在他的認知裏,喜歡就是要表現出來的。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要是一味地含蓄防守,木子這個漂亮的姑娘被其他人惦記上了咳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