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普通人的力量難以做到這件事,那自己就去尋找別的力量來幫忙。
她在看著新娘子的資料。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年了,在之前的五年,那個電話亭的傳說也是一直都在的。
但是是直到最近,新娘子才有了給人刻上印記的能力的。
她的這個能力是從何而裏的呢?
又過去了三天,這三天,越淩熙都是一個人。
裴陵帶著閆樹立離開了,為了躲避現在在這座城市裏四處晃**的城市獵人。
劉銘也失蹤了,她希望劉銘不是被城市獵人給抓走了。
希望他是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
越淩熙也試圖從城市獵人當中尋找消息,但目前沒有城市獵人肯透露什麽。
他們似乎出人意料的團結。
現在,家裏又變得冷冷清清了,隻剩下越淩熙一個人。
自己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去?
最近的搜查都沒有什麽結果。
她跑到即墨家裏,去她的寢室裏尋找。
看到地毯上的血痕,她想起了當時劉銘的表情。
她覺得自己隻是在掙紮,但是不知道這個掙紮能持續到什麽時候。
一想到這個,他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漂浮著。
回到大廳裏,這裏似乎比平時都要更冷一些了。
即墨是有一間書房的,但是需要鑰匙打開。
越淩熙還以為可以在她的房間找到鑰匙,把門打開的。
結果呢.....
就像現在這樣,沒有找到。
早知道現在會出這樣子的事情,她就該在即墨還活著的時候,多跟她打聽一些事情的。
這時候,外麵忽然有人敲門。
現在能來到即墨家這個偏僻的大宅子的人,應該都是有著特殊的願意的。
越淩熙去打開了大門,就看到一個穿著非常誇張的少女。
看到她的樣子,越淩熙都說不出話來了。
“初次見麵,請多指教。早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