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忘記跟印記沒有什麽關係,就是他單純的沒記住而已。
於是越淩熙帶著袁東在樹林裏前進,很快到了台階的附近。
這裏有一些蜜蜂,還有僅剩的幾尊沒有頭的佛像。
“原來這裏的佛像都被搬到地道裏麵去了。”
“應該就是這樣。”
“劉銘說的佛像跟印記有關係,是真的嗎?”
越淩熙不說話,心裏想當時他們都在想印記的其中一個原因,應該是這裏的佛像作祟。
但是三個月之前的劉銘卻說一切都是那個東西做的,跟佛像滅沒有關係。
而至今為止,越淩熙都是在沿著佛像的線索調查的。
現在看來,也許自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那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麽呢?
一想到這一點,她就覺得自己好像在窺視一個無底的深淵一樣,讓人覺得恐懼。
“三個月前,他似乎告訴過我,在這個寺廟裏麵好像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要淨化被汙穢了的東西的話,就要把那個東西放在寺廟裏麵一段時間。”
於是袁東就進入了寺廟的廢墟,對著石台伸出了手。
“嗯?好像什麽都沒有啊。”
“我們之前就來過一次,那時候也是什麽都沒有的。”
“好奇怪,當時他的確說過有一樣用袋子裝著的東西。”
“那是什麽?”
“好像是一尊小佛像,據說五十年前即墨家的人就是用那個東西鎮壓了地道裏的靈兵的。”
這件事由跟即墨家有關係了。
看來即墨家跟這件事真是緊密相連啊。
“哎呀,我的工作就到此為止了,劉銘請我吃飯的事情已經扯平了。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越淩熙還是不能理解,到底這裏有什麽。
但是她猜想,她一直以來的方向應該是錯的。
那尊小佛像又到底去了哪裏呢?
回去的路上,越淩熙就像是被人扯了頭發一樣,不自覺要回過頭去看寺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