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淩熙在地上蹲著,劉銘也一直捧著她。
“你怎麽現在回來了?”越淩熙忽然問他。
的確,劉銘離開越淩熙已經有一陣子了,而且還是毫無音訊的那種。
“我......我有些事情。”
“你被人抓了?一直被關著的?”
劉銘並不想跟越淩熙說謊,但也不想把自己的遭遇都告訴她。
“這是很複雜的事情,我的確有一段時間是不自由的。”
“那就是有一段時間也是自由的吧?”
說完,越淩熙就起身抱了他一下,說:“你辛苦了。隻是你離開得太久了一點。”
久到大部分的情侶都會因為這樣分開。
但是越淩熙沒有提要分手的話,隻是靠在牆邊,等著自己的頭痛過去。
有一瞬間,劉銘真的很想說,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也許他忍著不說的理由有點站不住腳,可是內心深處就是告訴他,不要說。那股力量比過了要他開口的力量,所以他什麽也沒有說。
隨著雨聲漸漸變小,越淩熙發現了,消失的不隻有聲音,還有自己的頭痛。
強烈的頭痛消失了,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這樣奇妙的事情已經是第二次發生了。
等一下,忽然一個念頭閃過了越淩熙的腦海。
她開始回想自己是什麽時候產生頭痛的。
首先是和孟憲和袁東一起進入大廳的時候。
當時她是想三個人一起去調查的,但是頭疼發生了,然後袁東就不在了。
第二次頭痛是第二天的早晨,那就是她想去看黃雲和袁東的時候,但因為頭痛,就沒有去成。
而現在,當她想跟甄武一起送常響去醫院的時候,頭痛就開始了。
她看著賓館的大門,想起了當時那個穿著紅色雨衣的女孩跟自己說的話。
“我想見的隻是老師一個人。”
“原來如此!”
劉銘忽然就聽到了越淩熙在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