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聞言,麵紅耳赤地想要開口,張了張嘴,什麽都沒說出來。
玄鳥愈發得意,大聲道:“你倒是說話啊,難不成變成啞巴了?”
領班和尚見狀,心道不妙,瞪著玄鳥道,“你這小子,莫要胡攪蠻纏,每天都有女施主到來,難不成不許我們看女施主了?”
“看可以,偷看就不行了,更別說偷看之後還不承認。”
玄鳥毫不鬆口,看著領班和尚道:“你又臉紅什麽?這裏不是觀音菩薩的淨土嗎?”
“這就是你們這些和尚的修行?連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都做不到?”
“你!”
你上嘴唇下嘴唇一碰,仿佛色即是空隨便就能做到一樣,實際上,哪有那麽容易?
領班和尚啞口無言,總不能說自己真的做不到色即是空吧。
看周圍那些香客的眼神,若是他這麽說了,觀音禪院的名聲立即就被毀了!
孫小空聽著玄鳥的話,突然有些想笑。
這算是……後繼有人了嗎?
玄鳥一副打了勝仗的樣子,對著這一群和尚冷哼一聲,道:“無話可說了吧,承認就好,本……我可沒工夫和你們在這裏打嘴仗。”
“娘親,我們走,以後再也不來這破廟了!”
那股妖氣已經從後院方向消失了,想必是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妖怪,讓妖怪跑了。
聽到玄鳥出言不遜,領班和尚當即就想把這一家三口關起來,好好收拾一頓。
可惜周圍還有香客圍觀,也為了不讓玄鳥繼續大放厥詞,他們隻能看著他們離開。
與此同時,早就有小和尚去通傳消息,告知住持。
等到玄鳥他們都踏出院門,領班和尚看到傳信小和尚回來,立即對那些香客道。
“多說無益,觀音禪院到底是不是佛門淨土,還請觀音大士,評判一二!”
說著,他立即帶頭,向著殿中央的金身佛像行跪拜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