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空笑著道：“會不會打擾你享受了？”
玄鳥立即道：“怎麽會？主人是玄鳥最愛的人，主人永遠也不會打擾到玄鳥，那都是您對玄鳥的恩賜。”
孫小空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你這家夥，油腔滑調學了不少。”
玄鳥聽出孫小空的調侃，嘿嘿道：“能讓主人開心就好。”
孫小空咳了一聲，“好了，說正事。”
玄鳥也立即正經起來，靜待孫小空的吩咐。
“回來的路上，沒有發現什麽痕跡嗎？”
玄鳥搖搖頭，道：“主人也知道，我如今已是太乙金仙大圓滿，感知力不弱。”
“那人卻能在我的感知範圍外跟蹤我，要不是主人說，我根本不知道。”
“你和牛魔王說了嗎？”
“說了，牛魔王聽後表情很嚴肅。”
“還有呢？”
玄鳥想了想，道：“牛魔王似乎懷疑，那人和拐走大力鬼王的，是一個人。”
孫小空聞言不置可否，實際上他覺得，可能性不大。
那人能拐走大力鬼王，會拐不走玄鳥？
他們的實力差距並不大。
要是想知道什麽，嚴刑拷打不就行了？
尤其對方在明知暴露後，沒有立即對玄鳥下手，任由他回到牛魔王的大本營。
孫小空以為，跟著玄鳥的，是一個實力一般，但跟蹤手段了得的特殊人才。
想了想，他對玄鳥道：“你可以讓牛魔王放出風聲，就說……”
玄鳥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忍不住大聲讚歎：“主人好厲害！”
孫小空輕笑一聲，“你這是一時沒想那麽多，若你知道的信息足夠多，也能想出這個辦法。”
雖然知道主人看不見，玄鳥還是有些臉紅，道：“主人也太看得起玄鳥了。”
“你有那份聰明，當然值得我重視。”
話落，孫小空結束了和玄鳥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