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元帥一路風風火火,背上九齒釘耙寒光凜凜。
孫小空剛走出弼馬溫的府門,便見這人模人樣的大元帥轟然落地,一臉怒色。
“你這猴子,可是欺負了我嫦娥妹妹?!拿了她的東西?”
孫小空先是茫然。
嫦娥?我見過嫦娥嗎?
拿她東西?這呆子說什麽夢話呢?
但一轉神,就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
這呆子肯定是被人當槍使了。
難道是那個花容月貌,氣質清冷,長居廣寒宮的嫦娥?
這呆子,怎麽有膽去廣寒宮?
不怕被玉帝發現嗎?
那天誇他幾句,他就真的飄了?
孫小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天蓬元帥已經舉起那把九齒釘耙了。
銀白鋒銳的釘耙閃著冰冷的光芒,孫小空長歎一聲。
“天蓬大元帥,您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你還給我裝蒜?就是你欺負我嫦娥妹妹!”天蓬元帥一臉怒色。
孫小空指著一旁被嚇得哆哆嗦嗦的劉大和馬二,麵帶正氣。
“不信你問他們!我自上天以來,除了見玉帝那次,連第一重天都沒離開過!”
天蓬元帥將臉一扭,那瞪大的眼,憤怒的表情嚇得劉大和馬二魂都快飛了。
“這猴子說的是真的?”
劉大咽咽口水,想起弼馬溫上任以來對自己和馬二的好,硬著頭皮道。
“是真的。”
見天蓬元帥沒立刻發作,膽氣就有了些。
“這幾日,我們大人一直忙著喂馬,有好多位大人都來送馬,那活計精細著呢。”
“對了,還有哮天犬,他也一直在我們府上,才被司法天神大人領走。”
“況且,廣寒宮,那是什麽地方,嫦娥仙子獨居之處,和我們一重天隔了不知道多少重天,這麽多看門的天兵天將難不成都是瞎子嗎?”
天蓬元帥冷哼一聲,看向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