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是皇親國戚,下官是為朝廷辦事的一方官員,下官見您,不論公私,這規矩都不能壞。下官也知道王爺您平易近人,但規矩就是規矩,得罪之處,還請王爺見諒則個!”
李恪剛剛一鬆手,馮定康還是趕忙堅持著,將一番拜見的禮儀給做完了。
馮定康執意如此,李恪看似無奈,實則心中對此人的印象,卻是很有幾分改觀。
馮定康這位登州刺史,雖然背地裏貪了不少銀子,是個名副其實的貪官汙吏,但李恪並不在意這一點。
李恪沒有魂穿之前,他自己的屁股都不幹淨,又哪能指責別人是貪官?
馮定康會辦事,守規矩,這就是一個政客最起碼的底線,在李恪看來,馮定康這種有能力的貪官,至少比朝堂上那些隻會誇誇其談,毫無政績的,所謂兩袖清風的清官要強太多了。
要拉起自己的一方勢力,李恪手底下最缺的就是這樣的人才。
“馮大人一路辛苦,這麽晚還來見本王,可是有要事啊?”李恪笑了笑,指了指下首的椅子,讓馮定康坐下說話。
兩人分賓主落座之後,馮定康這才恭敬的給李恪匯報起來:“殿下,您今晚設宴的事,下官已經吩咐下去了,您請的那些人,肯定一個不少,王爺您看還有別的問題嗎?”
“明天?這一晃,都過了子時了,時間過得是真快啊。本王這回設宴,沒什麽大事,都是些小節啦,馮大人你親自辦事,本王對你那是放心的很。”李恪正在檢查要上奏的折子上邊有沒有疏漏和錯字,一聽馮定康說話,他立刻不悅的瞥了下旁邊的霍青龍。
李恪本來是吩咐霍青龍幹這些,沒想到這家夥當了甩手掌櫃,居然讓堂堂登州刺史,去給李恪當跑腿的。
“王爺謬讚了,這些都是下官該做的。本來,王爺您要回京,下官身為地方長官,應該是我來設宴,給王爺您送行才對,現在卻讓王爺破費,下官著實慚愧的很,還請王爺恕罪啊!”馮定康麵上請罪,心中卻有幾分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