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這不是沒事兒嘛?您就別哭哭啼啼的了,一會惹得爹心煩了,您又要挨罵了。”
湘夫人身邊,一個毛頭小子,正是勸著他娘。
李恪瞅了眼這孩子,更是一臉止不住的欲哭無淚。
李仁,李恪的長子,按照唐朝的正史來算,李恪四個兒子裏麵,在李恪死後,唯獨李仁得以苟活,一想到這他還沒穿越之前就有的便宜兒子,以後要設計殺了長孫無忌,為自個兒報仇,李恪更是止不住的,心中一片拔涼。
“兒啊,你爹我是真難受啊!”
“哦。”
李仁的回複,直接把李恪弄得一頭的黑人問號,這孩子,到底還算不算我的種……
帝都,大唐皇室宮殿,紫微宮。
李恪養傷多日之後,依舊是下定了決心,打算離開京師,去他的封地稱王就藩。
李恪的想法很簡單,既然留在京師,難逃被彈劾致死的命運,那還不如早早的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自古良禽擇木而棲,識時務者為俊傑。
李恪後世人的思維,當然懂的揚長避短,躲避災禍。
真不知道那幫孫子,沒事幹爭什麽太子?
做皇帝真的好嗎?
反正李恪對那把龍椅是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
淩晨天不亮就要上朝,天黑了還要拖著瞌睡,去批閱各式各樣,雜七雜八的奏折,這哪是什麽九五之尊?後世996的打工仔看到這作息時間,也要豎一豎大拇指,直呼內行。
沒事幹想當皇帝,在李恪看來,那絕對是吃飽了撐的,還要腦袋被驢踢個十七八腳才會幹出這樣的蠢事。
好好的遠離帝都,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做他個閑散王爺,不香嗎?
甚至沒有經過什麽思想鬥爭,李恪就已經很早做出了抉擇。
皇帝那位置,誰愛要誰要,本王今天就請辭離京,不陪你們玩了!
念頭通達,李恪埋著大步,進了甘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