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三叔您說笑了,既然是爺爺的旨意,我怎麽敢隨意過問?”碰了壁的李象訕訕笑了兩聲,自個給自個緩解尷尬。
李恪也沒工夫多理會他。
腳步加快,李恪剛剛進去東宮太子的書房,李乾承一聽腳步聲,就知道是李恪到了,眼神一轉,他又開始哭哭啼啼的,嚎了起來。
“行了,老大,別嚎了。越嚎我就越心煩。現在就你我兄弟兩人,你這是嚎給誰看呢?”李恪哼了一聲。
沒好氣的抱怨兩句之後,李恪一點也不拿自個當外人,直接就搬了把椅子,四平八穩的坐在了李乾承的對麵。
李乾承雖然很在意那把龍椅,但他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的主兒。
至少在目前,兄弟兩人的關係還是不錯的,遠遠沒有鬧到撕破臉皮的地步。
聽著李恪的抱怨,李乾承抬手兩把擦幹淨眼淚,再察言觀色一番李恪的反應,隻覺得自家老三臉上,絲毫看不出偽裝的樣子。
大權在握是事實,但李恪現在心煩意亂,滿臉寫著不高興也是事實。
李乾承頓時就有些搞不清楚李恪的路數了。
自家三弟明明到了年紀,卻遲遲不肯離開京城,李恪打的是什麽主意,李乾承雖然沒有明說,但至少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按照李恪的脾氣,大權獨攬之後,李恪應該誌得意滿,春風得意才對,現在李恪這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難道真是裝的?
“三弟啊,你現在是父皇最看重的人了,他把江山都交給你搭理了,你還心煩什麽呢?”李乾承拿不定李恪的心思,但嘴上還是一副試探的語氣。
果然,夏蟲不可語冰。
李恪暗暗歎息了一聲,以李乾承對皇位癡迷的態度來看,他日後造反失敗而死,可謂是死的不冤枉了。
倘若李恪還有餘力的話,說不定他會出手,保住李乾承這一條命,畢竟,李乾承坐江山,總比李治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