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進來。”
李世民皺眉尋思了一下,就把手裏的奏折丟在一邊。
老太監領命出去。
沒一會的功夫,一身蟒袍的李恪就進了甘露殿。
剛見著龍顏,李恪當即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你小子,什麽時候見了你爹這麽客氣了?別跪著了,起來說話吧。”李世民笑了笑,抬手讓李恪起身。
李恪哪敢起來?
事到臨頭,李恪隻能硬著頭皮坦白一切:“父皇,兒臣有罪!兒臣最近時時刻刻都在反思,對自己昔日曾經做過的蠢事,每每想起來,都覺得無比後悔。兒臣沒臉再留在京中了,懇請父皇恩準,放兒臣去雲南就藩吧?”
李世民狐疑的看著李恪。
這小子,就藩還就上癮了?
才過去幾天不到,怎麽又提起就藩的事兒?
李恪老調重彈,頓時弄得李世民有些不悅。
“你跟著朕南征北戰,立下不少汗馬功勞。近日朕遇刺,也是你站出來,救了朕。所以,就藩的事,你就不要再提了。”李世民忍著火氣,抬抬手,就想把李恪給打發走了。
李恪的確立下了不少戰功,在軍中很有威望。
但這救駕的事兒,可就算不上什麽功勞了,甚至這是一尊不小的罪狀,將來一旦查明追究起來,李恪還能不能活命都在兩說。
“爹,兒臣……”
“有話快說,爹還有這麽多奏折要批!你再敢提什麽就藩,信不信朕現在就下旨,將你發配嶺南!”李世民看到李恪支支吾吾,當即就感到一陣陣的頭疼。
在京中賴著不肯走的王爺,李世民見得多了,可這三天兩頭鬧著要出京就藩的,李恪卻是頭一個。
李世民敢放心的把戰功赫赫的李恪丟在雲南不管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李恪越是提起此事,李世民就越是覺得,自家老三是不是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